”
翟青墨略一思忖:“再等等吧,一会儿有个优秀校友颁奖,完事我还得跟校长说几句”
话音刚落,有一道年轻女声叫他名字
阮漓循声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漂亮女孩,跟他一样,一会儿也是要上台领奖的,记得两人还聊过不久
“那我这个普通校友就先消失了”阮漓板着脸站起来,“拜拜”
说完一转身,蹬着高跟鞋飞快开溜
翟青墨还没出声人就消失了,看着目光所及的一片衣香鬓影,他眉心紧蹙起来,思索片刻毫无头绪,咋了咋舌:“这鬼丫头,吃错药了?”
最近怎么那么爱甩脸子呢?
虽然阮漓对他一直就不是温柔体贴那挂,要不他也不会一口一个祖宗,从小到大供着了,但最近她的情绪着实不正常了些,他能感觉到
翟青墨是公司总裁,如果设计部没有他需要负责的业务不会每天过来,需要他出席的应酬也多,常常整个公司都找不见人
但有人发现,这几天翟总在设计部逗留的时间有点长fqxh♟ccxǐυmь.℃òm
大家都见识过他的威力,不禁都夹起尾巴做人
午饭期间,阮漓和同事在公司楼下的小餐厅吃饭,终于离开低气压的办公室,王然然整个人舒服地仰靠在卡座的皮靠背上:“我的天,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薛凡夹了块排骨,担忧道,“咱部门该不会被抓典型吧?”
“不应该啊,自从那次……就翟总刚来那天之后,咱们大家都很小心的,要抓也是劳动模范的典型好不啦”
“君威难测,谁知道呢,说不定就看咱们不顺眼”王然然撇了撇嘴,“咱们这离总部山高皇帝远的,伸冤都没处伸去”
阮漓优哉游哉地喝着汤,嘀咕道:“倒也不是”
山高皇帝远,可微服私访的太子爷近在眼前
王然然疑惑道:“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阮漓忙不迭摇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大家最近还是小心点好我吃完了,还有点事先上去啦”
薛凡紧跟着她起身:“我帮你”
“不用”阮漓赶紧端着自己的餐盘,放到指定位置
每次薛凡这样,她都觉得很不自在
两人一起上电梯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挑明,清了清嗓子,说:“薛凡,我们是同事,对吧?”
“当然了”薛凡笑得没心没肺,“我们是同事,还是好朋友”
阮漓笑着点了点头:“嗯”
薛凡站得离她近了些,笑呵呵地问:“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
“薛凡,我们是同事,是好朋友,但我希望也仅限于此了”阮漓转头看着他,目光十分认真,“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可能,对不起啊”
薛凡脸上的笑容僵住
“我这还没说出口呢,你怎么就给我判死刑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表情有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