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中,她又做梦了
那种做梦的感觉,那样的清晰
也那样的熟悉
喻色的手不老实的随着梦镜中的人物而乱动了起来,然后,拼命的让自己醒过来
她一定要醒过来
也许是意念的作用,也许是太想清醒过来了解一下这样的‘梦境’,喻色终于醒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
黑暗中,只有男人头部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