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语声放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到似的:“我这几年一直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也是末世,却不是现在这般末世刚至。梦我有一些亲人和朋友,我见到贺先生,总觉得似在梦里见过一般。”
贺司炎心一诧,不动声色地道:“你梦里,是什么样的?末世已经过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