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完全一样
狼群一动不动,埋伏在雪山上,任由鹅毛大的雪片飘落在背,将它们掩埋群山寂静无声,就连风也没有,唯有大雪安静飘落,天地一片纯白——
不,不只是大雪的白,还有丝丝缕缕的雾气
起雾了
浓白的雾和密密麻麻的大雪混杂在一起,仿佛暴风雪般让人失去视野雾气从下而上蔓延,卫洵看的清楚,看到一团白色蹦跳着,在峡谷入口出现
它有人头大,不仔细看完全看不清楚,还以为是哪里掉的雪团,很快就被浓雾淹没,但它身上那股诱人魔味却飘香四野
咕咚
卫洵无声咽了口口水,都怪犬科动物的唾液分泌太旺盛,想吃飘香沸腾鱼了
越来越多的白色魔团蹦跳着进入峡谷,但狼群却没有任何动静卫洵有点等不及了,忍不住抬眼望了眼顶前头的白狼王,却看到它一动不动卧在原地,像一尊雪雕,耐性好的惊人这一刻它不像头野狼,更像是埋兵布阵,诱敌深入的将军
雾越来越大了,浓雾像是无数干冰冒出的白烟海洋,浩浩荡荡装满了大半个峡谷,浓雾隐隐绰绰出现更多怪异的魔影有瘦高细长的,有古怪丑陋不断变化形态的,卫洵看到了数百只劣等魔犬,比丁一更强壮高大,成年的劣等魔犬四肢燃烧着骨白色的火焰,警惕四处嗅闻,却没有发现狼群的踪迹
浓雾飞出十几只雪蝙蝠似的魔物,它们盘旋在半空,同样在观察周围其一只雪蝙蝠甚至飞到了卫洵的近前,它的翅膀有脸盆大,如冰雕琢般晶莹剔透,全是脆骨,光是想想就美味极了
不能吃蝙蝠,不能吃蝙蝠——
卫洵死死把鼻吻埋在雪里,催眠般自暗示09mt ¤又有点忍不住了,就像当初吃恶魔虚影的时候,那种从灵魂深处生出,最本能原始的饥饿感,能让人将理智完全抛到脑后,成为食欲的傀儡
但卫洵要是真沉湎于欲·望,就不是卫洵了09mt ¤只是喜欢稍微放纵,等欲·望上来后再压抑隐忍下去,这种堪比自虐的癖好是无法再去做极限运动追求刺激,只能被重病困在家里时养成的
那只蝙蝠什么也没有发现,飘飘忽忽又飞走了,卫洵发现魔军编制还挺完整,有打前哨的,有如装甲坦克般笨重的魔蜥,后面是以手臂为弓身的骷髅,这些魔物卫洵都是根据外形给它们起的名字,倒是想把小翠和小金叫出来,看看这些来自‘魔国’的魔物,和它们记忆里的深渊魔物一不一样
但可惜它们在魔虫之球里,只能和卫洵沟通,却无法看到外面的景象浓雾已经盛满峡谷,如翻腾的云海,完全看不到峡谷的魔军,好像它们全部消失了一样
然鹅白狼王耐心真的很强,它仍旧一动不动,狼群也没有任何动静,彷如与雪山融为一体直到某一刻,卫洵心头一动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