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卫洵上前一步,轻推了下郁和慧:“让我来”
从黄布包被扔下来的那一刻,郁和慧就挡在了卫洵的身前此刻他紧紧盯着开启的车门缝胶条处,眼神冷厉
听到卫洵要亲自来,一瞬间他有些担忧,但郁和慧没有迟疑,后退一步他和魔鬼商人一左一右,守在卫洵的身后
这是辆老式的大巴车,上了年头,车门缝的胶条老化开裂了,裂缝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
在几乎完全从断开的裂缝内,夹着一个脏兮兮的纸团
有些没有素质的人闲的没事干,就是会将废纸团或口香糖黏在这种地方,清理起来很是麻烦而纸团卡在这里,撑住了胶条,到时候巴车关门的时候有可能会关的不牢,行驶起来后也许会有危险
确保车辆安全,确保旅客们的安全,是导游的职责
同时也是对导游的考验
黄布包上渗出的红色越来越重了,如血一般
“旅社是真的吝啬”
这种事要是旅客干,旅社绝对有单发任务,有积分奖励
但在导游这里,就全都是职责,算在工资内的了
卫洵摇了摇头,冲纸团伸出了手
“哎你,你怎么就直接伸手了啊!”
巴车内,所有旅客都密切关注着车门前发生的这一幕他们关注,却也同样冷漠没人打算伸出援手之类的
能开辟北纬三十度旅程的导游,每一个都不能小觑哪怕丙二五零阶位很低,但他绝对有无数底牌
他们想看丙二五零到底能不能通过最初考验,同样也想着万一丙二五零秒死车门前,他们第一时间就得去抢北纬三十度的信物!
唯有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有几分刻薄像的青年道士扒着把手使劲往外看,见卫洵竟然虎了吧唧直接伸手去拔完全忍不住了,大声指点道:
“我给你的布包是摆设吗?怎么瓜兮兮的,先沾点朱砂啊!”
“哎你!你咋不听劝呢!”
见卫洵仍跟没听到似的,这道人简直恨不得推开卫洵自己上手去掏
“副团,你好吵”
旁边木讷的年轻道士捂住耳朵:“他不用沾朱砂,你看嘛”
半命道人没注意年轻道人在说什么,此刻他紧紧盯着卫洵的手卫洵戴了手套,黑色分指的作战手套包裹下,他手指仍显得修长他揪住纸团的一角往外扯
看似一小团的脏污白纸,竟然越扯越多,越扯越大,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惊悚,到最后,卫洵竟然从车门缝里面扯出来了个纸人!
这纸人身上满是赘肉浮皮般的褶皱,密密麻麻从头到脚,脖子像折断了一样向后仰去,完全无从着力但当卫洵完全把它扯出来后,这纸人竟诡异的,慢慢直起了脖子
完全露出了它的脸
它的脸是纯粉色的,脸上的褶皱比身体上的更多,像是一条条粉色的蛆虫,脸上五官扭曲变形完全看不清楚,脸面深陷下去,像是一个恶心的旋涡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