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就看见沈月歌缩在病床上,拧着眉,一副防御姿态,而护士拿着注射器站在床边不停地说着什么
“怎么了?”
他上前,将药放到桌上
小护士看见她,表情有些激动,红着脸道,“这位小姐烧了好几天,这是医生吩咐的退烧针,可是她不让我近身”
乔聿北扭头看向沈月歌,后者垂着眼帘,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好一会儿,沙哑道,“你不是说不打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