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弦杆长,没有品,音不准,学习起来也相当有难度,一直也没有推广起来
渐渐地就连渤海琴的弹法也渐渐要失传,今年过节回家的时候,跟祖父聊起来,喝了酒,拉着说如果三弦在们这一代丧失,们将成为历史的罪人这句话让感触特别深,后来又查了不少资料,不只是渤海琴,像琵琶,箜篌,以及编钟和筑等等,这些非常具有民族特色的乐器,其演奏方法正在慢慢走向衰亡,想拍一部这样的纪录片,让更多人看到们自己的乐器,希望它们不只存在们的历史里,更希望有人可以将它们传承下去”
很长的一段话,颜辰说起来慷慨激昂,之前的拘谨一扫而空,完全就像辩论赛上的辩手,月歌就算不懂这些乐器,也被说得有了点责任感
她伸手给颜辰满了满水,“现在年轻人有这样的想法的,不多了,们导演系毕业,纪录片应该不占优势吧,完全可以换一种题材,纪录片的想法虽然好,但是以现在的名气,就算上映,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成名之后,再拍这样的纪录片,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颜辰有点犹豫,“……能说实话吗?”
月歌有点惊讶,随后笑道,“可以,想说什么都行”
“其实做事就是三分钟热度,这个想法最初就只跟爷爷提了,后来发现操作难度大,一度想放弃,爷爷就……骂了一顿,说心思浮躁,到哪儿都不行,还说这片子要拍不出来,以后就别想回家,您说这样的,真要红了,说不定连北都找不着了,都不信到时候自己还能拍纪录片,现在就想好好的拍好这个纪录片,一方面是寻求跟爷爷的和解明年顺利毕业,另一方面,也是想沉淀一下自己”
月歌被逗乐了,这年轻人还真是挺有意思,年轻人心思浮躁很正常,懂得反省的却不多,更何况还是这么直面自己的人,月歌本来是抱着躲乔聿北的想法来的,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这趟真没白来
颜辰见她笑了半天,一张脸涨的有点红,“是不是说多了?”
月歌笑着摇头,“谢谢的实话”
刚好这会儿菜上了,月歌收起笑容道,“能给看下之前的作品吗,待会儿看一下,吃完饭给答案”
颜辰赶紧从包里拿出DV,“都存在这里面,之前都刻盘了,今天约的时候,没在学校,所以都没拿,只带了这个”
“没关系,”月歌接过来,“先吃饭,看下”
小志出去接电话,月歌就坐在那儿看起颜辰的作品,周围荡漾着舒缓的音乐,月歌一边看,一边跟颜辰低声说着什么,俊男靓女埋着头,怎么看怎么**,乔聿北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原本期待的心,这一刻猛地凝固成冰,然后碎成渣渣,一张脸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呦,小鲜肉啊”
徐鹤纯属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