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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魏淑柳眨眨眼,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垂下眼,像在回忆maoni9☆cc
魏安然心一沉,不会是看着爹死在面前,刺激过大,更疯了吧?
“然儿,辛苦你了maoni9☆cc”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让魏安然感觉自己血脉都活了起来,甚至有了短暂的空白maoni9☆cc
“娘,你这是……”
魏淑柳淡然地看着她,“然儿,簪子呢?”
魏安然坐直了,血脉翻涌,有个声音响在耳边——娘不疯了,她回来了maoni9☆cc
她还牢牢攥着那根簪子,她摊开手,一根不算精巧的金簪递到魏淑柳面前maoni9☆cc
魏淑柳忍着浑身酸痛,伸手握住金簪,眼神却像透过魏安然看向另一个人maoni9☆cc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魏安然maoni9☆cc
魏安然被她看的发毛,“娘?”
魏淑柳像是回了神,露出一个娇艳的笑,“然儿,你知道我是怎么离开的楚家吗?”
魏安然摇摇头maoni9☆cc
其实她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说了如指掌,但她不敢点头maoni9☆cc
魏淑柳扯扯嘴角,闭上眼回忆maoni9☆cc
“十六岁那年,外祖把我许配到扬州楚家,红妆万里,一时轰动,连京城那些人都说魏家名门,出嫁女都分得一半家产maoni9☆cc”
魏安然垂下眼睫maoni9☆cc
魏淑柳此话不假,魏明哲当年为大将军,嫡长女入宫为后,嫡长子官至吏部尚书,嫡孙又是河西节度使,掌管一方maoni9☆cc
可以说世代为官,福荫子孙maoni9☆cc
这半份家业,楚家就是十代也打拼不出来maoni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