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姚夫人道:“既要大堂哥做官,又想让大堂哥享福,哀家听大嫂嫂这意思,是要沈家人只披官袍而不作为,享乐便是?”
“大嫂嫂是把朝中官职形同儿戏?做来玩的不成?”
“民妇万万没有此意啊!”姚夫人面上神色大变,慌忙叩首磕头,想要张口辩解却深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本是来求情的,怎么三言两语间觉得这罪名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