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中分,面容阴沉,一双黑黝黝的小臂裸露在外,在灯光的照射下居然显出一丝仿佛金属般的诡异光芒,而此人的手掌宽厚,指骨尤其粗大,很显然他的一身功夫大部分应该都集中在这双手上bu226♀com
“这位是廖仲远廖先生,乃是我姬玉声请来的武客卿……呵呵,小白脸子,一会儿比武的时候可别哭了啊!”姬玉声哈哈大笑,嚣张的带着人离开,而他身后这位廖先生经过张桐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旋即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bu226♀com
张桐明白,这货是真把自己当弱鸡了……就这点水平,这实力可是真不咋滴bu226♀com
“玉楼,小声说的对,你请这么个人来,是来丢你的人的,还是来丢姬家的脸面的?你可要弄清楚,今天可是武客卿大比,来了不少外界的朋友,要是到时候丢了脸,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些许不满,从张桐身侧传来bu226♀com
张桐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材体态十分完美,身穿紫色旗袍的年轻女人带着一个背着东瀛武士刀的蒙面人走了进来,这女人样貌姣好,但是这说话的态度却透露着一股刻毒的味道,让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bu226♀com
“哼,玉茗三姐,这就不多劳你费心了!”姬玉楼冷笑道,“我情的人再不济,那也是华夏人,你弄这么一个伊贺流忍者来,才是真正的自取其辱呢,华夏那几十年的悲痛史你都忘了?”
“今时不同往日!更何况,这位本是我手下的仆人,七年前奉命潜入东瀛学习他们的忍术,时至今日才回来,是土生土长的华夏血统bu226♀com更何况,师夷长技以制夷的说法没听说过吗?呵呵,堂弟,拜托你多学点知识吧!”女人不屑的瞧了张桐一眼随风摆柳般的向后院走去bu226♀com
姬玉楼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来,他咬牙切齿的道:“这个混账女人,真是阴险至极!”
张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讪笑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姬玉楼这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没有,他们两人自来跟我不对付,从小到大,但凡有那么一点好东西,都想和我争个高下bu226♀com说起来,张先生你才是被我连累的‘池鱼’呢bu226♀com”
张桐眯着眼,笑道:“那个女人的武客卿不对劲,不像是真正的华夏人!”
“嗯?你怎么瞧出来的?”姬玉楼无奈的道,“其实我们也都知道,但是她之前派人去东瀛的事儿人人皆知,而这个忍者回来的时候也确实露出过真面目,可以说就是本人无疑,但是现在想来,这人应该是用了易容术,这家伙本身就是这妮子从小东瀛那儿领来的忍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