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一步踏空,万劫不复。我又有什么颜面去见秦家的列祖列宗?道门那边,我妄图夺权,也是无颜见道门的列位祖师了。”
秦权殊喃喃自语:“祖宗的基业败了,我这辈子的意义是什么?长生又有何用!若问我怕死吗,我也怕死,自古艰难唯一死,可我更怕活着,我不是那些阿猫阿狗可以苟活于世,我是堂堂大玄皇帝,我是天子,我是紫极大真人……”
太后终于忍不住哭泣出声。
秦权殊的声音渐低:“裴玄之做了逃兵,李无垢做了降人,我不走也不降,我败给了齐玄素,可七代弟子中,我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