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道
他这人有点直,思想也有些封建,对于女孩子,他一直都认为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是别碰人家的好
虽然这事男人不吃亏,但他总归过不了心底那关
真到了那一步,那就是一辈子的责任,除非女方主动离开他
所以即便他经常憋得难受,但从未有什么过线的想法
“你真是这么想的?”虞菲问道
秦言点头:“难不成你还以为什么原因,我天天憋得多难受你不知道?”
“噗嗤”
虞菲破涕为笑,嗔道:“你活该,憋死拉倒自己笨还怪别人了我告诉你,我虞菲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我非你不嫁你以为把我吻了无数次,摸了无数次,就差那最后一步就叫没碰过我?别自欺欺人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家伙就是再给自己留后路,等哪天你不想要我了,甩我的时候没心理负担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这想法”秦言连忙摆手否认
“你有!”
“我没有!”
“没有你就证明给我看!”
虞菲拉过秦言的手,用力按到自己胸口
秦言呼吸开始加重:“你这是在玩火”
“你一个男人还害怕自己吃亏了?”虞菲不甘示弱
秦言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你可别后悔”
“谁后悔谁是狗!”
好吧,事到如今,是可忍孰不可忍,秦言如恶狗一般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