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
严烈谢绝了辛子洲的好意。
“谢谢了,我不碰别人的东西。”
“这是我的。”
严烈摇头,对他来说,你辛子洲也是别人。
辛子洲抓着水杯却也不恼怒。
“果然你还是晕了更好,我给你喂水的时候,可没说别人的东西不碰。”辛子洲恶劣的用手点了点唇:“那样的话,你也不知道你喝的那碗水是不是我也碰过。”说完,他将水杯放下,潇洒的转身。
辛子洲背过身的手紧紧拽着,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和那些青楼女子完全没什么不同,他愤恨自己如此,可却又不得不继续。
严烈只到中午就离开,他离开时,辛子洲和李盛他们围坐在院子里,一群人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
辛子洲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在其中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辛子洲感觉到有人看他,追着目光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那杯冰糖水严烈没动,辛子洲拿过李盛的杯子把水倒了进去。
李盛尝了一口吐舌:“太甜了。”
“生活皆苦,你需要多甜甜。”
夜里,李盛等着辛子洲出门,“可安排好了吗?”
“嗯。”
“那就走。”
他们要去的是那写文人回家的路,文人墨客却扭曲事实,妄为读书人。
辛子洲不是领头人,他在最后,李盛让周开征走最前,辛子洲的母亲离不开人,李盛这样安排就算是遇到意外,也要让辛子洲第一个跑。
辛子洲站在巷子尾要是见有巡逻的人过来就立刻出声通知他们。
周开征去了面摊子,他们找的人就在那里。
喝得醉醺醺的倒在桌子上,周开征问老板:“老板,这人怎么了?”
面摊子的老板见他问的是仁盛,答:“你别管他,等会儿他就走了。”
老板把面端给周开征。
“觉得味淡了,盐在桌上。”
“好。”周开征吸了一口面和老板搭话。
仁盛将怀里的钱丢在桌上。
“放这里了。”
老板转身去收钱,周开征吹了一声口哨。
辛子洲靠在墙上,这夜风诡异,吹得人心里发慌,辛子洲往后看了一眼,总觉得远处的暗影里有人。
他向后走了一步。
远处有人吹响哨声。
辛子洲心道不好,立刻向前跑,他对着李盛的方向吹口哨,一声接着一声,李盛从墙上看过来。
“子洲。”
“快跑。”
辛子洲喊出两个字,方才还看不见人影的巷子,整整齐齐的警士跑了出来。
他就觉得今晚的风向太怪,辛子洲小声骂了一句,可不能再被抓住。
他踩住墙角,立刻爬了上去。
“站住。”
身后的警士发现他的行踪立刻出声。
辛子洲从墙上翻身跳了进去,也不知进了谁家的院子,他揉了揉弯曲的膝盖,赶紧向前,只希望这院子里没养狗,不然可就倒霉了。
一墙之隔的院子外,整齐的脚步声格外响。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