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见周奎在那边叫我,我才过去的,不是我。”
外面的警士不耐烦的敲门,“出来。”
李盛的父亲被赶出了警所,辛子洲立刻上前。
“李叔。”
李盛的父亲抓住门前警士的手,“我儿子说了,不是他,是周奎。”
辛子洲和周开征站在一旁,那天定下动手的人就有周奎,周开征想要说话,辛子洲却点了点他的手臂,他向前走了一步:“李叔,我们会去找人的。”
李盛的父亲打开辛子洲的手,还在和那些警士说。
“我儿说了不是他啊,你们去抓那个周奎啊。”
警士手臂被抓的疼,不耐烦的将人给推开。
“不要靠这么近。”
辛子洲立刻上前扶住他。
“李叔,小心。”
李盛的父亲勉强站稳身子,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忍不住哭,“子洲,李盛他被打的连个人形都没了,这些警士收了我一百多个大洋,半刻钟都没有就把我赶出来了。”
这里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
收钱的警士开口。
“你可要小心说话,你儿子杀人,你不想也进去吧。”
辛子洲挡在李叔身前,周开征气愤无比,他们就在这里,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
警士笑了笑,“现在钱就是王法,权利就是王法。”
辛子洲将李盛的父亲扶着向后退开,他看向老白头:“那要如何才能放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