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和百合惠保持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后面的时间,百合惠还是每天准备三餐,在他们交往的第四年。
母亲告诉严烈,她同意了他们结婚。
严烈买来想要带百合惠出国的船票被百合惠拒绝了,“严烈,你的母亲接受了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障碍,我们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了。”
那是百合惠真心的笑容,也是最后一次。
越靠近婚礼的日期,百合惠却不见了。
严烈以为她只是回家了,可在三天后,有人送来了百合惠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写着她不想和严烈结婚,她是为了严家的钱,她的字迹混乱,一会儿写着严烈实在让她失望,一会儿又写着她感谢严烈的母亲,可严烈看清最后的字,她离开了。
郭叔告诉严烈百合惠卷走了公司的一部分钱消失了,那笔钱会给公司带来很大的损失,要是严烈知道她的行踪,要立刻告诉他们。
严烈问了郭叔,“百合惠怎么会有机会碰到那么大一笔钱?”
郭叔对严烈说。
“你的这个未婚妻比你想的还要厉害的多,一直缠着公司里的人,每次都借口用你去见你的母亲,还逼着你母亲同意你们的婚事,现在卷走公司的一笔钱,严烈,叔叔不强求你去看清自己的女人,但是你一定要分清,你的母亲才是世上最关心你的人。”
曾经说最爱自己的女人一夕之间就变成了卷着钱财逃跑的人,严烈还没来得及转变,郭叔那边联系了警所的人,严烈拦下了郭叔。
“郭叔,我想见见母亲。”
“你想要做什么?”
“让我见见母亲吧。”
严烈见到母亲,被厚厚的货单砸在脸上,“我就说过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拿走别家公司的钱款,留下这么多的货单应该怎么办?你还来见我?你没有和那个女人一起走?”
严烈的母亲忙的额头前的散发都落了下来,曾经黑色的碎发掉在眼前如今成了白发。
“母亲。”
严烈的母亲无力瘫坐在椅子上,她撑住头觉得难受,“老郭,药。”她对着身边的人大喊,却没看见屋子里的老郭。
严烈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药瓶。
“是这个吗?”
刚才的火气消了,严烈的母亲指着旁边的水杯:“用那个倒点热水。”
公司里面的热水严烈还是知道在那里的。
严烈的母亲吞下药问严烈:“怎么来了这里?”
“母亲,让郭叔不要让人去追惠了。”
严烈母亲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凌厉,“严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严烈知道。
“母亲,让她走吧,我会回到公司的。”
“你知道现在出的是什么问题吗?你以为你回来就能解决所有事情吗?”
严烈知道自己回来不一定就会解决所有事情,但是:“我想能帮上一点忙也更好,百合惠她是一个可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