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你就没想过去找你的母亲吗?”
“说什么废话。”
他早就已经不是还需要母亲的年纪了。
“你以为说这些话,我就会放松警惕了吗?贱女人,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是以后死了以后,也要在下地狱和父亲好好忏悔。”
严桂芳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伸手抓紧床板。
“可是死掉的不是他吗?”
严桂芳大声喊外面的人:“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