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儿会的死,不值一提,不要再犯戒心二人那样的错了”
“另外,看好公孙瓒的人,不要让他们惹事”
武僧双手合十,深深一拜:“是,主持”他退出去,关上厚重,充满历史气息的门扉
禅房中,木鱼声又起
这佛经弥漫,香薰扑鼻的佛门重地,有着刚才那样的一段对话,是多么的讽刺,多么的可笑
丈八金身的佛像瞩目之下,盘坐的那位主持,他握住的不是木鱼,握住的带血的剑
彼时,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密阁,也是朝天庙内
公孙瓒彻夜未眠
他手里攥着从西凉加急来的密信
“王敏大人,为了你,我愿意再次赴险,斩首郭子云,收拢朝天庙,死也不怕!”
公孙瓒捏紧拳头,眼中浮现了高涨的火热!
除了爱慕,他更多还是被洗脑几方周旋,就像火山喷涌的前兆
两天后
御书房
祁永,汤令来请罪,跪倒在地
“陛下,还请赐罪,是老臣无能,没能将兴南布装的事调查出来”
“还有臣,甘愿受罚”
“臣亦有罪”
好几位相关的大臣纷纷下跪,低着头,冒冷汗,等待着秦云的发火,只希望别被革职就好
毕竟因为朝天庙僧人被抓的事,各方舆论一直都在施压
可等了半天,秦云也没发火
他们忐忑不安,试探的抬头
发现秦云捂住脑门,似乎十分惆怅开口道:“唉,罢了,既然查不出来,那便算了,结案吧”
“再这么下去,天下人又要说朕残杀僧人,暴戾嗜血了”
闻言,祁永等大臣的良心更加难安,一个个脸色滚烫,不敢抬头
查不出结果,就等于陛下要向天下妥协,放走之前被关押的和尚
“传朕圣旨,觉休无罪,立刻释放他,送回朝天庙”
“至于戒痴和戒心两个和尚,他们犯了冲撞之罪,违背皇令,不能放,否则朕的颜面何存?告诉朝天庙缘由,安抚一下他们即可”
“你们退下吧”秦云故意很烦躁的说道
一众大臣跪着
祁永苦笑道:“陛下,是老臣的错,是老臣不中用,要不继续关着,老臣保证再有几天时间一定查出问题,来定罪”
秦云毫无征兆的冲起来
当着众多大臣的面怒骂祁永:“朕关你的大爷,再这么关下去,你让朝天庙,还有各世家贵族怎么想朕?”
“草,你知道朕的压力有多大吗?!”
“嗯?”
如滚雷的质问,吓得祁永这些重臣一个个匍匐颤抖
“滚啊,全部滚啊!”
“还留着干什么,一群废物!”秦云怒骂
祁永等人嘴角颤抖,立刻连滚带爬,跑出了御书房,生怕走慢了,被处理
此刻,御书房转角站岗的一个太监,极为不起眼
他眼神变幻,将秦云不堪压力,无奈放人的对话是听的清清楚楚,没多久,他便消失,行踪可疑
等人走后,御书房内外清空
本压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