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点儿小意思!”肖行雨却不以为意,他随意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我那儿还有一面水母墙还没算呢!”
章陌烟惊得眼泪都刹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那儿还有一面水母墙还没算呢!”肖行雨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重复。
“什么水母墙?”
肖行雨有些莫名其妙:“就是海洋馆里那种养水母的落地玻璃缸,你不是喜欢吗?我就给你在卧室弄了一面墙,就在那帘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