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头脑风暴中抽离出来,心悸地、憨憨地从嘴巴里蹦出几个字:“雨哥你怎么知道,啊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就是承认了。
“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怀疑应该有好些年了吧,确定是这两个月的事。”肖行雨指尖轻敲窗舷云淡风轻的,小哇两腮的肌肉都快抽筋了。
“这么早吗?”小哇怀疑人生了,“我最近做了什么?”
肖行雨耸了耸肩:“也没做什么,无非是陈观复公布陌烟是他外孙女后,有时候你跳出来的时机、说话的分寸都太异常了,还有那个你准备送后来又不送的宝贝疙瘩,对于一直观察你的人来说,就是再明显不过的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