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去到儿童房,属于烁烁的东西也不见了。
那个女人,走的干干净净!
慕晋北只觉得胸口压了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逃也似的离开二楼。
来到一楼时,看到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他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原来……
不在乎的人是她。
“哧啦”……
他像是疯了般,将那纸离婚协议撕的粉碎。
冷漠的眸底泛起嗜血的光。
“时念,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叮……
时念的手机在响,埋头苦读的她看也不看,接起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听筒那端传来男人阴沉的声音:“慕晋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