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抓住她的手,紧紧捏住她手腕上凸起的那块骨头。
稍一用力,刘婶便疼得不敢再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南南年纪还小,被刘婶指着骂了那么久,早就一肚子委屈,看到肖瞳过来,立刻扎进她怀里。
“麻麻,是小胖先骂我,说没有爹,没爸爸的孩子是野孩子,是杂种,我才打人的。”
肖瞳一只手护住孩子,另一只手仍然捏着刘婶的手腕:“刘婶!你和你儿子,向我家南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