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第一百二十章:白兕王(3)

为五种:迷阵、困阵、毒阵、幻阵和最后的杀阵。若是不能降伏这些白兕自然也不能放任他们离开,杀了他们是唯一的办法。

宁越运用精神力不断刻画眼前的困阵,经过好几次的尝试,这才勉强堪堪维持阵法的运转,即墨工扫了一眼,自然能够看出宁越刻画的问题,衣袖一挥,阵法的法印变得稳固,不在像先前那般飘渺不定。

“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虽然算不上天才,但比之同龄人强上不少,加把力,应该能有所成”即墨工神色平淡,实话实说,并未显得太过激动和鄙夷,似乎是因为恐惧说话交流,每次说话都是弱弱的,没有什么底气。

“即墨工!你为什么来到军营,你是贵族,天生就高人一等,难不成也是犯了错被发配到这里吗?”宁越的问题很犀利,像是直戳进即墨工的内心。

这让即墨工的身子停顿了下来,手中刻画的阵法也是出现了差错,直接崩坏溃散,化为漫地的碎片和光芒。

“我从来不认为贵族就高人一等”即墨工的声音冰冷、颤抖、无助、但眼神十分坚毅,回过头盯着宁越,像是在宣誓。

这个家伙头顶像是顶上了一层阴霾,原本糯糯的声音变得坚毅起来,宁越眯着眼,随后坐在地上,拿出几碟子小菜,在配上两葫芦酒,对着即墨工招呼道:“你有故事,我有酒”

即墨工看着宁越,伸手接过宁越扔来的酒葫芦,犹豫良久,喃喃自语道:“我娘说喝酒不好,伤身体”

“酒这种东西是消愁的好东西,勾栏酒肆里不是常说一句歌词嘛?什么举杯消愁愁更愁。虽然我不知道里面的意思,但肯定和酒有关,莫要见怪啊”宁越一副没心肝的姿态,摘下酒葫芦喝上一口,小腹瞬间火辣辣的,在吐出一口浊气,好不舒畅。

“咕噜.....咳咳”即墨工被说动了,举起酒杯就往自己嘴中灌上,刚刚入喉,一股辛辣传来,引得即墨工连连咳嗽,面色也涨红了起来,张口吐出酒水,撒了一地。低着头,鬓角的头发遮盖住了他的眼角,即墨工声如细雨道:“我娘死了”

宁越没有接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即墨工看着天空中零零碎碎的星星,悲从中来:“我娘是府中的丫鬟,被那个男人临幸之后,便是生下了我,主母待我极其苛刻,日常的修炼资源供应不说,时长还要挨打,遭受下人的白眼。我娘为了供我学习,日夜操劳殚精竭虑,终归是在三年前病死了,自此我的日子更加举步维艰,我甚至想在我娘临死前将自己的名字改成母姓,这个即墨的姓氏实在是太肮胀了”

“然而呢?”

“母亲给了我一巴掌,说这是她用命换来的姓氏,有了这个姓氏,我就是贵族,日后的升迁之路要比平民轻松许多”即墨工说到这,整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今日热门
  • 本周排行
  • 阅排行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