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为什么会杀人？
为什么会举办冥婚？
一切的为什么，陈明都将它扼杀在摇篮中。
观众不需要有那么多为什么，他们只需要知道，陈明这场舞台剧足够的震撼，那就达到了一开始的目的。
听完陈明的回答，
评审们心中都不免有些感叹。
唢呐这种传统乐器在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前夕，居然还能得到陈明的关注，燃起新一波的热度，属实不易。
“我插一句题外话。”
一名男评审开口。
其余人安静了下来。
“网上那部由你编导的《调音师》我也看了，而今天的《囍》同样给了我很大的惊喜。但这两首歌都是描述人性的黑暗面。”
“在你内心深处，是否觉得人性本恶？”
“或者说，你想用种种行为，警示些什么？”
“能谈谈你的想法吗？”
这问题，太犀利！
让陈明一时间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