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堪婚史的女人。”
离得还不算太利索。
财产没分清,仇没报痛快,并且周海乔那人,更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
像狗皮膏药,黏上谁,非得吸干了血,再扒层皮。
沈桢觉得,她这样复杂的状况,任何男人都避之不及。
陈崇州明显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起码普通人走投无路的委屈,他没尝过。
她必须提醒他。
陈崇州专注开着车,“现在的恋爱同居和结婚没区别,都是一起生活。”
“我很像会过日子的吗?”
他反应平淡,“像。”
沈桢静默片刻,“我不喜欢。”
陈崇州不知道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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