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个彻底。
立马给陈渊打过去,是安桥接听的,“陈总回香港办事。”
沈桢下意识看屏幕,“他没带手机吗?”
“这是他工作号。”
“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三点半航班。陈总在电影院等了您一个小时。”
沈桢捏紧床单,“我没留意。”
安桥静默一会儿,这大概,时机未到。
或者,干脆没缘分。
男人女人,讲究缘。
命里没有,总能阴差阳错。
“安秘书,那陈渊的私人号...”
“陈总没交待,恕我不便透露。”
沈桢道了谢,挂断。
陈渊是老板,公务多,她琢磨着别打扰他了。
再者,他有意联络,不可能命令安桥横在中间,明显是挡箭牌,挡住她找他。
估计因为她爽约,不痛快。
这类男人,有教养不假,可毕竟身份贵重,平日被捧惯了,容不得女人没规矩。
沈桢走出房间,陈崇州在客厅留了晚餐,一锅排骨山药汤,一碟粉蒸藕。
都偏清淡。
她闻了下味道,出奇得好。
这个男人,没什么是他不擅长的。
就像一团云雾,拨开是惊喜,再拨开,惊喜更甚。
除了死脑筋,基本没得挑。
他认知里的女人,如她一般,成天逼婚,如倪影一般,成天搞钱。
当晚,陈崇州值班。本来,生-殖科不用值班,白天接诊,可突发手术多,于是,把他调去急诊了。
第二天早晨,沈桢投桃报李,去医院给他送早餐。
她的出现,显然在陈崇州意料之外。
“你怎么出门了?”
她举起早餐,“你不饿呀。”
这女人,完全猜不中她的心思。
陈崇州抿唇,语气也缓和,“医院有。”
然而他桌上,只一堆病历本和挂号条。
“那你吃得真快。”
他起身,接过保温盒,“我一个大男人,用得着你折腾?”
廖坤在旁边,啧啧,“这逼装的。”
沈桢搓了搓手,“下雨有点冷。”
“立秋了。”
“不是秋老虎么,闷热。”
“那你凉吗?”
沈桢如实点头,“凉。”
陈崇州脱了衬衣,套在她身上,然后赤裸着半身,穿工作服。
那一节有力量的锁骨,结实的胸肌,一点点的,隐匿在白大褂中。
纯正的,制服诱惑。
陈崇州身材确实好,无论健不健身,那天生的底板,气质过硬。
男人有气质,比空有一张脸蛋,更拿人。
“太大了。”她抻开下摆,盖住臀,“丑吗?”
他笑了一声,“你以为谁还看你。”
从办公室出来,沈桢迅速冲进电梯,一刻没停。
生怕穿他衣服,影响不好。
终究,还不算恋人。
和陈崇州之间,恋人未满,或许最合适。
朦胧的,肆意的,自由的激情。
有气氛,无所谓亲密,一旦动真格了,无可避免受委屈。
她的第六感,陈崇州在一个女人那,安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