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撕破脸,哪有脸皮再回去?你将我安顿在一栋破旧的平房,又消失了四个月icflo ⊙com这四个月,你有了妻子,接管了粮店和布店,你想过我的处境吗?江蓉找到我的藏身之所,抓着我的头发撞墙:何佩瑜,你这种贱货不配嫁给陈政,我更不允许你在我前面生下他的长子icflo ⊙com”
陈崇州伫立在不远处的天台,望着这一幕icflo ⊙com
“多么颠倒黑白的毒妇,她抢了我的男人,明知你有恋人,却倚仗娘家横插一脚,江蓉清楚我没有依靠,陈政,我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陈渊拥有完整的家庭,拥有光明正大的人生,我的儿子只能背负私生子的名义,长达二十年不见天日?是你们男人懦弱,造孽!是江蓉恬不知耻,这一切的恩怨,你们是始作俑者!”
张理眉头微动,“您自己多行不义,还信口雌黄污蔑陈夫人吗icflo ⊙com”
何佩瑜挣扎着爬起,抄起装饰台上古董花瓶,对准他下巴一抡,“你只是伺候主人的狗,江蓉是你的主子,我也是,轮不到你叫唤icflo ⊙com”
张理舔了舔门牙的血腥,“很遗憾,您这个主人也嚣张不了多久了icflo ⊙com”
“我起码尊贵过,而你,永远都是狗icflo ⊙com”
他冷笑,没有回应icflo ⊙com
何佩瑜盯着紧闭的门,“陈政,你指责我背叛你,你不曾尝过我的磨难和绝望,你活该戴绿帽子!我不过是脏了你的脸面,而江蓉是真正恨透了你,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你妻儿的手上icflo ⊙com”
她发泄最剧烈时,门悄无声息拉开,一截灰色裤腿闯入视线,何佩瑜戛然而止icflo ⊙com
“闹痛快了吗?”他居高临下俯瞰她的狼狈,眼角溢出一丝反感和厌恨icflo ⊙com
陈崇州隐匿在木雕屏风后,熄了烟icflo ⊙com
何佩瑜噙着泪,“你终于肯见我了icflo ⊙com”
“你这副面目,我实在没必要见了icflo ⊙com”陈政拇指与食指掐住她面颊,她浑然紧绷,“佩瑜,除了婚姻,我待你不薄icflo ⊙com偏爱,子女,物质,风光,你缺过什么?”
他拂过她的肌肤,何佩瑜年逾五十,保养得格外紧致鲜丽,这份美丽吸引其他男人拜倒,也葬送她icflo ⊙com
“想要保你儿子吗?”
她瞪大眼,直勾勾看着陈政icflo ⊙com
“老实些,我不会迁怒你的儿子icflo ⊙com不然,你了解我的脾气,毁一个就毁一个,总归老大还在icflo ⊙com”
何佩瑜完全窒息住icflo ⊙com
陈政撒手,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