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据都给我edtzi· cc”
这是命令式的语气,饱含无法抗拒的自信和威严edtzi· cc简和伊丽莎白不自觉的将位置让给她edtzi· cc
玛丽坐下,捡起书桌上的账册和单据,一目十行的浏览,很快就理出了头绪edtzi· cc想当初,偌大个慈宁宫都由她全权打理,不过一个小小的庄园,于她而言简直是举手之劳edtzi· cc
理清了账册,她对贝内特家的状况又有了更深入的了解edtzi· cc这个家庭已初现颓败,勉强维持着收支平衡的状态,五年前为女儿们存好的嫁妆没有一分一厘的增加,由此可见贝内特先生对自家产业的不经心edtzi· cc
玛丽认真的筹算填写,四位姐妹围坐在她身边,时不时偷看她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脸,觉得安心极了edtzi· cc还好她们有玛丽!
“玛丽小姐,马厩里的马也染上了流行性感冒,情况很严重,请贝内特先生无论如何要去看看edtzi· cc”贝内特家有一个小牧场,蓄养了一些牛羊和马匹,管理牧场的约翰先生心急如焚的跑进客厅喊道edtzi· cc
姐妹花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edtzi· cc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虽然她们想不出这么贴切的比喻,可并不妨碍她们诅咒老天的心情edtzi· cc
“爸爸刚睡下,我跟你去edtzi· cc”玛丽立刻站起来,走到门口换上厚底的木鞋edtzi· cc
“还是叫醒贝内特先生吧?”约翰对这个16岁的小姑娘很不信任edtzi· cc
“不必,走吧edtzi· cc”玛丽已经撑开了伞,径直走进雨里,不给约翰拒绝的余地edtzi· cc六岁之前,她与父母生活在边关,战马是她最好的伙伴edtzi· cc说到相马养马,那是她的老本行edtzi· cc
简和伊丽莎白也想跟上,忆及病床上的父母和不安的小妹妹,只得留下edtzi· cc
绕过一圈围栏,马厩近在眼前,远远就能闻见马粪的腥臭味edtzi· cc约翰快走几步,替玛丽拉开厚重的木门,脸上还带着怀疑的神色edtzi· cc不过很快,他就认识到自己的轻视对玛丽小姐是多么大的侮辱edtzi· cc
玛丽丝毫不惧马棚内的臭气熏天,走到一匹不停咳嗽的马匹前,捏起它的下颚左右查看,甚至掰开它的嘴去观察它的牙齿,末了捻起一缕浓稠的鼻液仔细嗅闻,最后用手在颌下不停摸索,动作十分专业edtzi· cc
约翰开始还频频解释情况,到最后便没了声音edtzi· cc他看出来了,玛丽小姐比自己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