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想事情没有听清。”
“这可不行,我聘请你做我秘书是希望你能像对待徐宁申那样对待我,所以你的注意力要百分之百在我身上才行。”
“下次不会了。”
她想问一下,但觉得这样又有些唐突,于是什么都没说,对着车窗玻璃开始涂。
涂完后她把成果给邵凌晖看。
邵凌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良久,他才说了一句,“以后就涂这管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