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讨厌,为什么要生下来,生了又不善待。
我指着面前这个人的鼻子质问:“你阖家圆满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娘过的是什么日子?!”
于继昌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上有了一丝情绪上的裂痕。
他是痛苦的,我看得出来,他看了墓碑上玄菁怡三个字,看了许久。
回过头来,对我说:“离开皇城吧,我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