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已经死了,再提起无亚于伤口撒盐。
于继昌叹了口气,说:“你在襁褓里的时候,我经常抱你。”
夏庸竖起了耳朵。
于继昌道:“我给你换过很多尿布,晚上也哄你,那时候我跟你娘……常常住在外宅。说实话,我第一次当爹,当时想到你一世都不能喊我一声父亲,还挺不甘心的。”
夏庸三十多岁的人了,突然就酸了鼻子,像个孩子一样觉得很委屈。
“那你后来为什么就不理我娘了?也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