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结果轻而易举的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热醒了,他拉了拉衣襟,喃喃:“想吃冰糖枣羹,母后……”
吞了口唾沫,眼睛慢慢的睁大了,抬起头,就看到小朱。
除了小朱就没有别人了。
小时候,他念书念着念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都是母后在身边,给他擦汗,给他摇着蒲扇。
长大以后,是他让母后不用再这么陪着他了,他长大了。
小朱说:“这就让膳房去做冰糖枣羹。”
“不必了。”玄溯脸色有些拉垮,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问道:“母后这几日,有没有找你问过什么?”
小朱想了想,道:“也就是问皇上这几日睡得可安好,胃口可好,没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