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不知她是真的不懂如何敬重皇帝呢,还是仗着自己的出身,有意无意的想压皇帝一头。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阮薇面前这么做。阮薇好歹是玄溯的养母,拿嫡出的身份说事,岂非也在打她这位养母的脸。
阮薇脸色沉下来,转而对玄惜道:“你抱着翊儿去瑞祥宫吧,我和你皇兄有话要说。”
玄惜听出了口气里的冷淡,立马把手臂从玄溯的肩膀上放下来。
这下子,乖巧许多了。
“母后那儿肯定还没忙完,我想陪陪您呢。”
“御花园这么大,你别处去逛逛吧。”阮薇建议道,“翊儿在这也快呆不住了。”
语气这样不容拒绝,玄惜也只好不太乐意的站起身,脸都垮了下来。
带风的背影还有些不服气。
阮薇看她走远了,对玄溯道:“皇帝,你若是不高兴,大可以同她明说,也可以给他点教训。”
母后这样明摆着向着他,半点没有向着玄惜的意思,玄溯心里舒坦了不少。
“无所谓,不搭理就是。”
毕竟就这么一个妹妹,忍忍也就忍忍了,要是有一堆,他肯定要发发威了。
阮薇突然不知道能再说什么了。
玄溯也不直视他,就错开目光看着地上,片刻也不说话。
阮薇说:“不管你信不信,那日我真没想为难姜静婉。”
玄溯微不可闻的“嗯”了声。
“静婉有身孕,不管是非对错,总得先顺着点她点。”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阮薇想了想,笑了笑。
“这倒也是,你是对的。”
他既然说到了是非对错,而不是咬定姜静婉没问题,这说明他也没有被蒙在鼓里,只是他更考虑到姜静婉的身孕。
这样看来,那个在记忆里蹒跚学步的孩子真的是个大男人了,会保护自己的怀孕的女人了。
玄溯这才抬头看她,磕了下眼皮。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母后就这么相信他了,而且很欣慰。
其实他自己都有些心虚,哪怕姜静婉没怀孕,在那个情境下,他还是会那么做的。
阮薇心想,玄溯大热天不喜欢在御花园里闲逛,今日过来碰到她,或许不是巧合。
“这里太热,去福宁宫坐坐?”
玄溯迟疑了会儿,“嗯。”
一到福宁宫,阮薇就吩咐小桃去做一碗冰糖枣羹。
这是垌楼的风味,启元的厨师都做不好。
玄溯在夏天一受热就馋这个,但是后来疏远一些之后,就很久没有尝过了。
还是熟悉的沁甜,特别解渴解热。
玄溯说:“母后,您有没有想过,于太后同您的交好是否出于真心?”
阮薇皱了皱眉。
于太后这个称呼,何其疏离。
玄溯很认真的说道:“您是朕的母亲,她提防着您,同你的交好也不过为了更好的牵制朕。”
阮薇只知道,但凡初梦对她没有十分的信任,就不会把亲生骨肉交给她。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