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清凉阁最近,林贵人又不方便这种时候,哪里还有多余的理智
玄溯没得到她回答,心觉自己说了句废话,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朕一会儿让侍寝嬷嬷给你送药膏来,你抹一点”
齐言嫣沉默了
不管上次还是这回,皇帝并非不知道姜静婉迂回搞的名堂,他却次次都容忍了,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想要的公道,在他这里根本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