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必背负的东西。”
孟舒澜默然,手里摩挲着帅印,心情复杂。
“你跟长姐一样最重情义,朕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但这位置下有多少明争暗斗,朕想你不会不明白。”
皇帝视线落回堂中歌舞上,话却是对着孟舒澜说的,“你若真为她着想,就将这个位置坐实。或者,你更想她某一天死在权谋斗争,死在战场上。”
孟舒澜心头一紧,摩挲着帅印的手一顿,沉声道:“侄儿知道了……”
“啊!”
孟舒澜话音还未落,便陡然听见偏殿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