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咱们这儿送?”
白术看着他,眼神更沉了几分bise ⊙cc
齐源清被他看得发怵,“您别光看着我不说话啊!这里面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不好说bise ⊙cc”
白术抿着唇憋出这么一句,本就凝重的神色上又添了一层阴云,“但结合这段时间,端王和舒王接连出事来看,恐怕皇帝还真是有意将人送到咱们这儿来的bise ⊙cc”
齐源清脸色一凝,压低了声音凑到白术身前,“桩子?”
白术抬睫看他一眼,摇了头,“是柱子bise ⊙cc”
齐源清一惊,“您这话怎么说?”
“恐怕是有人要抄皇帝的底,让皇帝有所觉察,却又无力翻盘,就动起了歪心思bise ⊙cc”
白术斜睨着眼与齐源清眼神一碰,出口的话都带了几分戾气,“递了板子过来,要拿咱们当刀使呢!”
齐源清顿时醒悟,惊疑不定地问了句,“那是要宰许家这块儿肉,还是郭家那片儿鱼?”
“那就要看,郭家是个什么态度了bise ⊙cc”
白术沉下眼,停顿了片刻再开口,不由多了些忧虑,“就怕小将军会顾着和秦老的情分,在郭家的事上做不到果断bise ⊙cc”
“我倒觉得您不必在这事上操心,小将军在大事上是从不失分寸的bise ⊙cc”
齐源清想了下,还是驳了白术,“眼下要紧的是,如果事情真如您所猜测,小将军人在北疆,执掌边防,要让她回西疆来,恐怕不容易bise ⊙cc”
“若是郭家配合,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bise ⊙cc”
白术对此显然早有打算,“就怕郭家横插一脚,在其中生些事端bise ⊙cc”
“有秦老在,他应当是会护着小将军的bise ⊙cc”
齐源清也不好给郭佑宁打包票,只能是实事求是地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与郭侯也曾是一届的监生,虽不是同班,却也对他有所了解bise ⊙cc人有本事,就是懒散了些,不是个醉心权势的人,却也不会丢了自己的本分bise ⊙cc”
“依我之见,他应当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bise ⊙cc”
齐源清的话,白术还是信的bise ⊙cc
“若是如此,自然最好bise ⊙cc”
白术叹着气,眉峰始终没有展开过,“想不到先祖们防了这么多年,到如今竟是真的用上了bise ⊙cc”
对此,齐源清也是心生感慨,一时竟觉好似入梦般不真切,“咱们真要做这刀?”
“咱们是不得不做这把刀bise ⊙cc”
白术纠正他,“若是没有皇帝做的那些安排,咱们还能按着先祖们的打算,与武安分出去就是了bise ⊙cc但这么多年来,内地的人对边疆的渗透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