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躺在了床上,那杆枪也依旧握在晏清手上bqgie◇cc
直到走到近前,她才明白,不是他们不想取下长枪,而是此时不能取下,也取不下来bqgie◇cc
被冻得通红发紫的手上最显眼的是虎口被撕裂的伤痕,血渗进掌心填满枪杆上的暗纹,将她的手和枪冻在了一处bqgie◇cc
此时别说将枪从她手里拽出来,就是想掰开她的手指都难!
郭佳眼眶一热,扭头正要出门去,却正好撞上了送来热水的驿馆仆伇bqgie◇cc
郭佳从他手里接了水盆进屋放在火盆上烤着,见秦慕蓁那边诊脉的人起了身,也顾不得水已半开,伸手拧了帕子,捂在了晏清握枪的手上bqgie◇cc
直到那僵硬的手又有了几分柔软,郭佳才又拧了帕子,一点点化掉擦去凝在她手上的血,将长枪从她手里取出来bqgie◇cc
长枪入手,沉甸甸的重量压得郭佳手腕一折,险些将长枪脱手砸在地上bqgie◇cc
端着药碗进来的秦慕蓁随手取走了她手里的长枪搁在一角,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这是冻伤膏,劳烦郭大小姐待会儿用这个给她揉揉手bqgie◇cc”
郭佳点着头,扶着晏清半靠在自己身上,便想接秦慕蓁手里的药碗,却被他躲开了bqgie◇cc
“得请你帮我把她头仰起来一些bqgi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