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团练,这手指竟然没有冻疮,你们看看老哥这手……唉,算是废了”
中年人摘掉手上的鹿皮手套,露出了一双满是冻疮的手掌,看得人鸡皮疙瘩乍起的那种
为首的大宝吧唧着嘴,说道:“陈老哥有所不知,我们一开始也如你这般,不过我们家公子是个极为厉害的炼药师,给了我们一种名为冻疮膏的神药,每日定时涂抹即可痊愈”
说着,他还当着中年人的面,直接脱掉了鞋袜,露出臭气熏天的脚丫子
中年人一开始恶心的屏住呼吸,可是一看到大宝的脚指头,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又白又嫩的新肉,一看就是痊愈后的成果
“陈老哥你看我这脚指头,一开始可是烂得要去切了算了,好在药膏涂抹得及时,如今新肉长出来,虽然还有点痒痒的,但已经无甚大碍,这还得多亏了我家公子的妙药啊”
“哦,这世上竟有如此神药?”中年人脸色一喜
大宝也没有想太多,随手入怀中拿出一小瓶膏药,得给他说道:“今日与老哥相谈甚欢,这半瓶膏药就送给老哥了,你这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还是赶紧医治为妙,不然……得切”
中年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也就是刺痛和瘙痒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怎么就要切了
不过,表面却是受宠若惊的伸手将药瓶接过,感激应道:“那就托大宝兄弟的福了,若是能治好这冻疮,某一定登门致谢”
···
一日后
紧挨着河东地界,黄河某个渡口
中年人在高岗上俯瞰渡口的布局,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漫步走到一颗枯树旁边,敲击树干
很快,对面的渡口忽然出现一个拉着简易雪橇的纤夫,大声喊道:“过河五文”
中年人嘴角一扬,朗声应道:“给你七文”
纤夫停下脚步,又喊道:“多两文作甚?”
中年人已经走到冰面上,应道:“敬河神”
纤夫如释重负的点点头,拉着雪橇快步走来
“军师可算是回来了,主公昨夜大为震怒,一下杀了好几个医仆,唉……”
中年人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好了,此事莫要再议,待我回去看看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你继续在此盯着,注意卫氏城卫军动向,莫要再像上次那样被轻易突破了”
“是”
过了河,又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中年人出现在一排连绵不知几里的营帐前,一些衣衫褴褛的贱民正在清扫积雪,身上的衣服还没有中年人背后的披风厚,一个个冻得嘴唇发紫身躯打摆
“军师!”
“嗯”
中年人朝巡逻的士兵微微颔首,无视那些面带乞求之色的百姓,施施然走进一座大帐
“又是切掉,又是切掉,信不信老子砍了你们的头?”
刚进大帐,就看到一个医仆打扮的老者被踢倒,中年人顺势一捞,将人扶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