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将破布衣衫剪开,又用酒精清创
受过伤的人都知道,酒精清洗伤口的疼痛,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但这个过程中,典韦和许褚二人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只是双目通红,自责与感动纠结在了一起
不要说卫琤收买人心,此时此刻,卫琤是真的凭一颗医者仁心,在给他们治疗
至于典韦和许褚的自我感动,则是纯纯的意外收获
···
城南,这是一间很早就在安邑做营生的布庄
布庄掌柜看上去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者,平日里最喜欢在街对面的小吃店里,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馎饦
今日亦是如此
吃过馎饦后,掌柜照例记账,回头店家自然会去店里结,一般是两个月结一次账,刚好购买一匹还算不错的深色麻布
“王掌柜,慢走啊”
“哈哈,不送,不送”
王掌柜与店家摆了摆手,回到布庄里,四下看了看,神色如常的走到店门口的石廊
石廊由四根木柱子支撑,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木柱子已经有些开裂的痕迹
王掌柜走到最后一根木柱后面,停顿了半响,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店里
“二狗,老夫有些乏了,先回去歇着,你一会儿记得将账册送来,顺便去仓库把货补齐”
名叫二狗的小厮恭敬的应下,亲自将掌柜送到后院
看着掌柜离去,小厮这才回到店里忙活
绕过几条小胡同,穿过城中的朱雀大道,掌柜一路来到一座夯土围成的矮旧民宅前
咚咚,咚,咚咚!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露出一张老妪面容,见到掌柜,老妪四下看了看,见街道上并没有任何行人注意,这才打开了院门
进入小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略显破败,且稍显荒芜的庭院
老妪带着掌柜来到东侧的厢房,沉声道:“儿啊,是你四叔”
屋里传来一阵稀疏的响动,而后一道低沉的男声,有气无力的说道:“四叔怎么又来了,说过多少次了,我真的帮不了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掌柜闻言,冷哼一声,道:“王越,做人不能忘本啊,当初要不是主上暗中助你,你连洛阳都逃不出来,更不要说……保住你们母子二人的性命”
旁边的老妪看着没有半点精气神,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王掌柜的脖颈
懂行的人一定知道,那里是大动脉,只需要轻轻一刀,就能让人血流不止
厢房里,再次传来响动,站得近了,便能听清楚,是人在床上翻身的声音
同时,王掌柜还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从门缝透出来,其中混杂着汗臭,令人感到作呕
吱呀,房门打开,走出一个满脸络腮胡,体格并不算多么健壮,却皮肤白皙的男子
王掌柜被熏得受不了,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蹙眉道:“王越,你何必如此自暴自弃,凭借你的身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