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州老窖的,而这个中年人喝的赫然是一瓶泸州老窖
另一侧靠墙的地方,几个年龄各异的青年男女恭敬的盘坐在蒲团上,听到二狗的提议,他们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少年二狗见父亲没有回应,无奈的看向自己身后的青年
这青年估计二十出头,怀中抱着一柄长剑,头上的黑发随意披散,原本还算英俊的五官,却因为一道横贯鼻梁的刀疤,显得特别的狰狞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刀疤青年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有几分醉意的父亲,声音沙哑的说道:“你资历尚浅,听父亲的便是”
少年二狗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便在这时,上首的中年终于开口了
“王越还好,怕就怕翟十娘胡乱开口,这个老妪婆疯疯癫癫的,做事更是不管不顾,若是真的说漏嘴了,倒是麻烦”
少年二狗闻言一喜,点头应道:“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中年看了眼小儿子,知道他是立功心切,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犹豫了半响
中年与刀疤青年说道:“老大,就由你亲自出手吧,我会让他们全力掩护你撤离的”
刀疤青年看向对面那几个没有表情的青年,微微点了点头
少年二狗闻言见状,激动道:“父亲,那我呢?”
中年打了个酒嗝,看向小儿子,没好气的说道:“你就别去添乱了,立刻去准备一下,于南城门外二里的小树林等我们汇合”
“啊?”
少年一脸不甘
中年沉声道:“臭小子,别以为杀了王四那个老家伙,就真把自己当杀手了,你还不够格”
···
午时三刻
城北地牢
谢晋有些不忍的看着从地牢里走出来的两个血人
被暗卫的人折磨了一夜,老妪婆看上去已经有些痴傻疯癫
倒是王越,依旧是调硬汉,哪怕十根脚指头的指甲都被拔掉了,依旧步履坚定的踏上阶梯
“王兄,翟十娘,你们这是何苦来哉啊?”
王越抬头看向这位昔日的挚友兼对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嘴巴里是为数不多的几颗烂牙
翟十娘则是眼前一亮,癫狂的喊道:“谢晋,快,把我那乖徒儿带来,老婆子我要把毕生所学传授给她,快去,快……”
翟十娘更惨,嘴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了,便是舌头也被暗卫用铁钱穿了几个孔
她每次开口说话,嘴里血沫子都会跟着喷出来,长满水泡的赤足在地上留下一个个骇人的血脚印
“谢九爷,请别为难我们了,上头吩咐了,要带他们去游街示众”
谢晋神色一动,看着二人的背影,无力的叹了口气
玄武大街
两架囚车缓缓而来,城卫队的人分列两侧,有个管事按着罪书,一路朗读过去
得知最近两日,便是因为这两个人闹得满城风雨,民众们顿时群起而攻之,各种烂菜叶子,烂鸡蛋,一股脑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