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独处片刻”
夏侯玄目露担忧、祈望之色,只是惹来夏侯尚哼哼嘲笑,夏侯玄只好起身辞别
两层帷幕之中,夏侯尚右手紧紧压在胸口,目光狠厉呼吸困难而颤抖
曹丕做下的事情,打碎了自己的一贯追求的爱情、友情,也否定了自己的努力和存在价值
十几年的友谊,十几年的努力,就那么轻易的被毁了
想让自己像其他人那样容忍、低声下气、逆来顺受……休想!
被活活绞死,不敢想象她去世时有多么的痛苦,女儿就在一侧看着……残忍的让自己痛不欲生!
当时的她,该是多么的思念自己……可自己却无能为力,还在为凶手征战
夏侯尚屈身缩成一团,任由痛苦煎熬身心,以此惩戒自己
可能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好受一些
良久听到远处有马嘶声,夏侯尚才睁开眼睛,整理仪容,依旧面容阴沉,拾起酒杯自酌
马蹄声哒哒响彻,秦朗翻身下马,阔步进入帷幕,见夏侯尚一人独酌,就坐到田信之前的位置,拱拱手,语气低沉:“伯仁兄,还请以军务为重”
夏侯尚瞥一眼秦朗,问:“兵马应已交付完毕,元明来此何故?”
“挂念伯仁兄,为临别相辞而来”
秦朗也为自己斟酌一杯酒,双手端着:“我等都知伯仁兄受了委屈,可又无力挽救,实在愧疚”
夏侯尚见秦朗把这杯酒一口饮尽,莫名的觉得好气又好笑,嘴角露出笑意问:“何平叔好色无度广纳妾室,元明如何看?”
自己娶了曹真的妹妹,只有一个心爱的妾室;何晏娶了秦朗的妹妹,却广纳妾室
特别是何晏长得好看,人又很闲,很讨少女喜欢,有看上眼的女子,往往都能求纳成功
一个地位很高,又很闲不入仕的人,肯定不会招惹事端
大多数人人家都有这样的看法,也愿意把女儿送到何晏身边过日子
跟着谁不是过日子?让女儿跟着好看、儒雅、地位高、不惹事的何晏身边,岂不是胜过寻常人太多?
秦朗一杯酒饮尽,又盛满一杯,敛去笑容认真说:“伯仁兄有所不知,母亲曾劝阿妹,说宁做寡妇不做妒妇身为寡妇,随波逐流还能再嫁,算是枯木逢春,能再遇良人若是成了妒妇,终日煎熬,生不如死若是年月长久,一时犯错,更是追悔莫及”
换一口气,秦朗神色真挚:“就此事来说,陛下有不该之处,伯仁兄也有不该之处此弟肺腑之言,还望伯仁兄闲暇时能思索一二”
说罢秦朗仰头喝光第二杯酒咕嘟咕嘟,又接着斟满第三杯
两杯酒下肚,秦朗说话语气也高了许多:“伯仁兄领军在外并不知晓当日内情,当时大司马有意挽回,却也无能为力临淄侯、鄢陵侯之事令陛下心力交瘁,甄夫人亦被赐死……还请伯仁兄多多体谅”
夏侯尚似笑非笑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