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干扰北府军法、地方律法的运转
张飞不一样,大司马府设立诸曹,有管诉讼的辞曹,有管判决的决曹
可张飞是什么人?
遇到事情,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往往当场判决
他做出的判决,辞曹、决曹的掾属有几个敢反对?即便敢反对,张飞也是当场执行,不给这些人反对的机会
立案、调查、审判、执法的程序……张飞眼里并不看重
关姬是眼睁睁看着田信的性格在战争中煎熬,发生一步步的转化;张飞那里肯定早已完成变化,不是规劝、疏导能缓解的
开国将领往往性格千奇百怪……原因就在这里
身为将领,普遍识文断字,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可在战争折磨下,自然而然发生了变化
能熬到将领一级,必然经历长时间的战争,袍泽亲友不知死了多少
又鲜有专业人氏开导,就造成了开国将领奇怪、敏感、顽固的性格
田信的病症需要时间休养,还有恢复的机会;张飞那里已经固化,无从下手
关姬抓着田信的手,思索可能的介入渠道
兵权敏感,她自然清楚不能干涉右军、大司马府的日常运转,她眼睛一转:“夫君,可否调虎步军,或征虏军协防方城?”
“可行,也难行,只是要与张孟兴说明因由,偏偏此事又不好明言”
田信细细思量,解释:“兄长、张孟兴等屯军襄阳周边,所图在江夏、武昌及豫章而已”
完成春耕,四五月左右马超、黄权、赵累、关平、文聘将要对这些地方发动攻势,就食于敌,驱逐吴军外围据点
顺利的话,将战线推到鄱阳湖一带,压缩吴军活动范围,为灭吴战争做准备
这是局部战争,是关平作为前军主将的第一战,也是张苞、张绍积累威望、经验的捷径
只要夺取豫章,那吴军必须放弃江北,不放弃也得放弃,因为兵少守不住,兵多会被分割包围歼灭
长江水运是江东军兴起的根源,也是江东军的吊颈绳
北伐战争这么重要,关平、张苞驻守荆州,守卫粮道咽喉之地
原因就两个,一个是信任,东征时军中发生对后方的猜疑,北伐时只好选用最信任的将领守卫粮道;其次是为北伐做最坏的打算,即便损失极大,也能保证军权后继有人,能平稳过渡
现在即将发动的局部战争,是为了补偿关平、张苞
所以劝张苞、张绍兄弟任何一人到张飞身边,都会引来本人的不满,也有干扰右军的嫌疑
还有个问题是怎么劝,这是在质疑张飞的统军能力,会引来张飞的不满,流传出去也会打击张飞的形象
名将、重将、宿将之所以威慑力十足,靠的就是一张老脸
关姬略作考虑:“夫君,送陛下前往益州时,不妨在橘林馆暂居些时日,也好邀请唐国夫妇踏青春游”
“倒是可行”
田信思索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