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吞下后饮一口爽口浊酒:“吴质此举,意在使陛下安心一无结党之心,二则打压曹真,使之恭谨”
话语间没多少尊敬,也倍感无趣说:“国家危难之际,重臣不能同心协力,反要内讧释嫌如此之国,焉能长存?”
对此夏侯玄不做辩论,仿佛没听见一样,另说:“陛下有意使吴质为雍凉都督镇西大将军,仲达先生受吴质推举,可能会外调总督河北三州军事”
“仲达去河北倒也是一桩好事,可静观天下之变”
夏侯尚随意点评一句,司马懿运气不错,能从田信手里逃出一次,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去河北就能避开汉军兵锋
就见夏侯玄犹豫片刻又说:“母亲见父亲与仲达先生交好,仲达先生又深受陛下信赖,有意与司马氏结亲”
“哼,此事还轮不到她做主”
夏侯尚有切割一片肉送嘴里咀嚼,说:“洛都纷扰,不见你学业长进,所言皆是时事,可见心思不纯”
稍稍停顿,夏侯尚略作思考、判断后说:“仲达就任河北之前,陛下必会来见我如今我实系山野之人,倒是方便你外出游学回去与你母亲告别,早作准备,若无意外,你将前往鹿门山游学数载”
鹿门山现在影响力日益高涨,诸葛亮、庞林、马良、习祯、徐庶这些人地位不断拔高
一些人已经辞官躲避纠纷,重建鹿门山之事已经在魏国、刘封这边传开
鹿门山与岘山相隔汉水,十分接近
夏侯尚做了决定,夏侯玄只能遵从,也如夏侯尚所料,曹丕次日就来北邙山见他……顺带见他
曹丕主要是来收敛曹炽骸骨,向宗族、谯沛乡党表达一个事实:真不是他干的
肯定不是曹丕干的,曹丕大度的时候很大度,尤其是跟死人
拥有朴素、原始的唯物生死观念,曹丕小气又敏感,更知道人死万事空的道理……知道这一点,对死人就格外大度
草庐之中,曹丕细细打量胡须粗犷,精神气色极好的夏侯尚,似乎很是好奇夏侯尚的身体状况
夏侯尚清楚他在想什么,直说:“曹元盛公坟茔之事与我无关,我也无心去河北”
“呵呵”
曹丕嘿然,露出笑容:“杜子绪曾当众点评说伯仁非是益友,我看伯仁才真正知我今杜子绪暴亡,伯仁心中可有畅快之意?”
“季重为我坐镇雍凉,仲达也能看守河北门户,倒也不需伯仁做什么”
曹丕一副不缺你的样子,问:“伯仁,如何才肯出山?”
“臣不知”
夏侯尚挤出笑容:“山中清宁,反而能思虑大事,能深谋长远城中纷纷扰扰,臣非智者,唯有在此才可谋国家大事”
“哦?”
曹丕抬手抚须,故作惊奇:“那伯仁可有良策教我?”
“略有一计,只是此计恶毒,恐遭天谴”
“哼哼,天谴?说不说事在伯仁,做不做此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