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双,又对局势有敏锐洞察力
这样心里明明白白又能面不改色说胡话的人才留在孙权身边实在是委屈,应该留在大魏,留在中书省,为政令、诏书做修饰工作
陈群自然领命,以堂堂尚书令的身份去找冯熙
他离去后,曹丕又传见中领军夏侯楙
跟田信做茶马贸易……这种事情总不能亲自下场,夏侯家族体量合适,即便暴露,也能从容收尾
贸易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开始能相互对话的渠道
这个渠道得以建立,那今后许多事情、想法就有了操作的途径
对于这件事情,夏侯楙表现的尽心尽职,也得曹丕满意
找其他人都不行,也只有自己这个妹夫适合,靠得住
等夏侯楙靠不住的时候,那谁都靠不住了,那个时候也无所谓指责、悔恨
这种开辟隐蔽渠道的事情,只能由自家人参与
夏侯楙前脚来,后脚曹丕又将秦朗喊来,由夏侯楙总掌进度,由秦朗负责具体的谈判和走私渠道,各处关卡也能换上夏侯楙、秦朗的亲信负责
如果这件事情被外臣察觉,揭露,那就丢出二人中的一个;如果外臣如高柔、和洽这些人追查的紧,那就一起丢出去
反正自己兜底,没人能杀夏侯楙、秦朗,过两三年另作他用,高升一级还不是皆大欢喜?
曹丕这里开辟隐秘战线准备挖坑,那边孙权的使者再一次抵达荆州
他是真的坐不住了,急的跳脚
也不知道魏国那边到底什么个情况,莫名其妙的栽赃自己,说自己准备散播瘟疫抵御汉军
虽说这种想法偶尔会有,巴不得再来一场建安大瘟疫,让刘备、关羽、田信还有曹丕纷纷暴毙
可自己只是有想法,又没跟人谈论,也没付出行动,怎么内部上下反应那么敏感?
孙权觉得自己是真冤枉,看看当年襄樊战役后关羽的行为,关羽屯军汉口向自己勒索军粮,一副不给军粮就发兵来江东取粮,得不到粮食也要以瘟疫摧毁江东的邪恶嘴脸
可是呢,当时的人都把这当关羽的气话
看看,关羽有想法,还当众宣扬恐吓自己,还差点付出行动,怎么就没人去指责?
而现在,就因为魏国流露出来的几条流言、谣言,怎么一个个都在怀疑、质疑自己?
孙权气的发狂……很不巧的是,自四月中旬开始,长江中游较往年干旱,雨水少,气温高……江夏、武昌以及江都周围因前几年的战争,又有小范围的疫疾传播
简直没法活了,孙权只能一边派诸葛瑾去荆州说明具体情况,一边穿素色粗麻衣,斋戒焚香后率领群臣来建业城外的瘟神庙祈福
瘟神庙里,孙权盘坐正中面无表情,只显得眼窝深陷,目光幽深
他头顶烈日高悬,曝晒着大地,仿佛要晒死一切阴邪、污秽
而庙宇内,瘟神木像穿鲜红对襟比甲,腰间七枚铃铛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