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就在诸葛瑾关注此事分析汉帝国高层可能出现的种种变动时,马良自前线返回江都,来官舍见诸葛瑾
马良只是单纯来拜谒、问候自己大哥的大哥,并讨论学问上的事情
习祯、徐庶陆续返回鹿门山,鹿门山兴盛在即,谁来当山长是一个令荆湘益三州士民感兴趣的问题
鹿门山如果算是产业的话,自有继承人在
诸葛瑾略疑惑,询问:“庞山民何在?”
庞山民继承权第一,庞林排序第二,庞宏排在第三,算上庞飞燕的话,她能是第四
“为燕王殿下所留”
马良笑容略勉强,大概跟刘封留任庞山民做王傅时庞山民的笑容一样
庞山民途径兖州时被刘封扣留,庞林是豫州牧驻屯汝南,庞宏资历不足又留在田信身边担任主簿,庞飞燕的话……怎么可能?
徐庶是鹿门山出来的,而习祯呢?
习祯不是,习祯是家学出身,来鹿门山的原因无非是庞、习两家的交情、亲缘深厚,来帮庞家守护这份产业
守住了,鹿门山就是庞家世世代代的产业;守不住,今后鹿门山的山长则从鹿门山门人中推选德高望重的
有点类似子孙庙、十方丛林的区别
与这个鹿门山产业比起来,现在马良、李严相争的尚书令算什么?
什么都算不上,甚至缺乏长远意义
庞家如果守住鹿门山,那足以发展成荆湘千年世家;今后一代代的鹿门山门人,自会照拂庞氏家族
诸葛瑾自己都有些意动,厌倦了江东纷扰,转投刘备又跟自己理念违背
如果退一步,找一个清净地方讲学,为诸葛家族建立长远根基……也是一件很有意义,也让人愉悦的事情
可想到孙权可怜巴巴的样子,诸葛瑾又有些舍不得
诸葛瑾心思百转,见马良神态从容似乎已然有所决断,遂问:“季常可是要?”
马良露出礼貌性的笑容不做正面对话,转移话题说:“武当兵主庙内也多有贤良讲学,陈公赐字,乃道理二字,立意高远非凡夫能解据弟所知,其内有理科、兵科、律科、工科、农科、史科、及德科”
诸葛瑾皱眉:“无有经科?”
“陈公认为六经皆史,六经学问分隶于史科、德科”
马良说着笑容苦涩:“虞世方身在孝期,兼任兵庙主祭,今岁夏祭也将在兵庙举行道理书院若建成,应会交由虞世方监管”
一份千年基业,田信就这么交给虞世方代管……这种慷慨信任,对士人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
恢复教育已经是汉帝国的主流认知,谁掌握教育,哪怕在野三十年,也能一夜之间担任朝廷丞相
原因无他,门人弟子遍布朝野是也
中枢要职要争抢,地方教育资源也要争抢
诸葛瑾也笑容苦涩,已然理解马良的心绪
更多的苦涩来自江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里已经在为将来的教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