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裔,万万没想到魏国敢毁誉发兵来袭”
“臣以为吴质能胜,非魏军能战,更非此人多谋善战,实乃魏人饮鸩止渴”
“此役之后,乌桓离心,诸胡亦不敢轻信魏人,可谓遗祸长远”
耿颌用肯定的语气说:“臣料河西之战必然僵持”
刘封微微颔首,余光瞥到主簿王基在远处,周围没有外人,就说:“季先,即便吴质能速破河西诸胡,我军也要冒险一试”
对此耿颌微微垂头:“是,臣明白”
自己主仆永远比关东士人多一条退路,这种时候没必要作壁上观,该赌还得赌
如果不赌,等魏军主力回师……那么就连赌的机会都没了
到那时可供选择的路就更少了,还都是不想走的路
配合关平锤死孙权,这么大的功劳摆在刘备、关羽面前……保留曹植一条命这种权宜之计,也就不那么刺眼了
见耿颌顺服表态,刘封嘱咐:“与夏侯仲权详细商议,拿出可靠证据,如此我也好说服诸人”
“是,臣明白”
耿颌回答时探头去看场上搏斗、比较的武士,燕国中军两万余人,愿意跟自己主仆回荆州的……算上夏侯霸部,拢共也就三五千人
孙权再落魄,也能决定江东的走向;而自己主仆,还要看曹洪、臧霸的态度
曹植的命,只是悬在曹洪、臧霸头顶的绢伞;这个伞被雨水打湿前,曹洪、臧霸一定是干净的
耿颌走后,刘封面带欣然笑容观看场上的摔跤手,眼睛中目光柔和,他的目光打量场上诸人,对视时满是欣赏、鼓励
许多壮士在刘封目光下深受鼓舞,更加卖力参与搏斗
只要田信还活着,那新的大汉帝国里就有自己一席之地!
刘封对此十分确信,建立足够大的功勋,就能保住耿颌的命
至于曹植等人的命……
刘封脑海里不由想起少年时自己与典满等人打扫马厩,或为曹植、曹丕等人牵马的记忆来
他抬手搭在面前几案,指尖轻轻敲击,却分心思索大汉朝廷的事情
有些事情别人不适合开口,却适合自己来干
比如质疑太子妃孙大虎的合理性……孙权无德已经是天下众所皆知的事情,如果还遵守之前的约定,立孙大虎做太子妃,就不怕沦落为千古笑柄?
也不知那边各方面的人都在想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始终拖着,难道在等自己开口?
怎可能……自己不主动创造机会,大汉朝廷是不会给自己留一席之地的
不由想到了田信,许多人不言语,是不是在等田信干预这起已经不合适的婚姻?
可田信适合提出反对的异议?
勉强适合,因为他是皇帝的养女壻,自己的第三个妹夫,有资格对皇室婚事发表看法;可田信敢不敢?
肯定是敢的,应该也能看到这个刘禅、孙大虎婚姻的不合时宜,可为什么不开口?
是遵守为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