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地:“不是太子失德,是我失德急功近利,为左右所惑,利欲熏心,一叶障目,才有汉口之败此去汉兴,一是规避纠纷,二是精修学业,研习良知学问”
见他说得诚恳,夏侯平端起满满一杯酒仰头畅饮,饮罢才说:“我也想躲避纠纷,可无有退路不论定国、安国今后如何做选,宋国必能传承长远我受义父活命之恩,会与青华、孝先同进退”
对此关平只是笑笑,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扭头去看远处的天际,发怔
似乎不愿回应夏侯平的言论,不久关平垂头一叹:“兄长,我已不在意谁胜谁负,如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夜汉口大火谁能让万余吏士死而复生与家小团聚,我就与谁同进退”
轮到夏侯平不语,关平又浅饮两口酒润口,回头看夏侯平:“汉口一战,我也明白了一事”
“何事?”
“畏罪寻死时,应先脱卸甲衣”
关平说着笑笑,抬手轻拍自己心口,抿嘴做笑:“算起来,又是孝先救了我这一命”
十层粗帛缝合的盔甲内衬,竟然挡住了匕首刺击,没能洞穿、深入
夏侯平见状笑了笑,就见关平直接转身离去,多余的话都没说,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