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怕当个郎官也是不错的,起码能约束住
寻常豪强或许自以为修成正果熬出头,会积极接受朝廷的征辟
可有的人更喜欢这种地方上掌控各方的成就感、自由感……和安全感,孟获正是这样的人
地方郡守可以当,至于征入朝中看人脸色、熬资历、等机会的事情,孟获不感兴趣
邛都,孟获单人来访后,马谡也在与郡尉龚洁商议应对办法
近两万多夷人土兵围困邛都,邛都城中人口不足七百户,即便动员丁壮也站不满城墙
死守,是无意义,且容易失败的
如果邛都是小城,有民千户,反而能守;可邛都临近水运,是南中与成都平原西边的交通枢纽所在
早年繁华人口稠密,如今人口凋敝、四散而去,留下的人口守不住城墙,也是很尴尬的一件事情
马谡绝不是人云亦云的人,也是个自有主张、看法的人
郡尉龚洁出身也高,是巴西安汉人,其父担任过犍为郡守,其兄龚禄早年担任过牙门将,如今在固陵郡担任郡尉;固陵郡郡守是刘琰,一同守御益州通往荆州的西门户
围绕着简陋地图,马谡讲述:“高定数次作乱,又多次宾服举止乖张,实系奸滑老贼今老贼使孟获游说于我,用意浅显,我却不好拒绝”
李严担任犍为郡守时,刘备在汉中跟魏军拼命,当时犍为大族马氏、高氏聚众两万余作乱,李严率本部郡兵五千击破、讨平这股叛乱;当时高定也率兵去犍为郡助战,随即被李严击败
高定奸滑,又暂时顺服,如今又跳出来作乱虽不算意外,只是没想到这伙人反应如此激烈、迅速
前脚益州郡守正昂被杀的消息传来,后脚高定就反了
论个人信用,高定不值得信任;可孟获这个人还是能信任的
避免邛都发生无意义战争,也是符合孟获、邛都百姓诉求的
见马谡要退,龚洁规劝:“今弃朝廷所委信地,恐为贼所笑”
“德皎,此言差矣”
马谡说话间抬头远眺,可见天际远处是夷兵如云炊烟:“守必破之城,连累城中生民,不可谓智,也算不得仁你我分掌一郡政事、军事,今陷绝地,死节事小,不能遏制贼军蔓延,事大”
“我欲退往南安,招募流亡,征集部伍,整顿兵甲器具,以待朝廷之援”
“再者,灵山道守将焦璜有甲兵三百,与之汇合,或许也能立足郡界,与贼周旋”
马谡手指在灵山道点了点,这是邛都通往南安的必经之处,设有灵山塞障
现在叛军突起,灵山塞障还未扩充兵员,扩充后能达到千人规模
只要守住这里,犍为郡的援兵就能陆续抵达
南安即乐山,已经属于犍为郡地界,守住南安,也能挡住越巂郡的夷兵想要北上进入平原抄掠
而犍为郡守、庲降都督李恢手里始终握着一支小规模常备,有机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