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乌发依然披散下来半遮住脸,那流露在外的漆黑瞳孔森然又冰冷,就仿佛被浓墨渲染一般,是极致的阴暗。
姜好走到软塌边的枣木茶几前,从上面拿起一块核桃酥递过去,问道:“吃么?”
他没有回话。
姜好也不恼,只是悠悠地放在自己嘴里,又道:“你叫什么。”
“……”
“就算没有名,也该有个姓。”她一顿,想了想“毕竟这也算是人的祖根。”
他动了动嘴唇,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吐出一个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