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着急,听我慢慢说来,东海商行只是帮着官府管理这些产业,有些比较重要的像兵工场依然归官府所有,但是由上将军府直接管理其他不太重要的像青州的盐场、纺织场就直接作价卖给东海商行如何?”
刘忻仍是不满意道:“从汉武帝以来,这盐场的盐税就是国家财政收入的大头,如何能擅自归入私人之手,而且上将军一家在商行内都有大量股份,还需避嫌才是!”
王泽嘿笑道:“先生不必如此担忧,自古以来帝王皆把国库当做自己的钱袋子,这样于国于民皆是不利高洋还不是把国库的收入三分之一自己用,三分之一布施给浮屠教,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天下共享之
如今我家和诸将共有东海商行,官府税赋收入丝毫不敢有所触碰,长此以往形成定制,于国于民也都是好事才是!”
刘忻也不吭气,低头慢慢的在堂内踱步思考着,王勇和王泽也不敢打扰他,这先生平时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一旦发作起来也是在让人经受不住
就在王勇、王泽父子二人眉目交错间,就听到刘忻发话了:“话虽如此,东海商行怎能不交税呢?如今商行股东皆是高官权贵,日后万一利用权势威逼他人,或有不从即借用手中权力打压他人,或与民争利又该如何?”
见刘忻语气不再同开始的时候咄咄逼人,王勇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王泽接话道:“昊天上帝之下,人人平等,哪怕是东海商行也是要按照官府律法行事,按章缴纳税赋的,若有违反定要进行处分!不知道如今是施行的哪一部律法?”
谁知王泽刚说了这句话,刘忻罕见的尴尬起来,他赧然道:“这个律法却是没有的,之前大家也都是参照北魏律法执行的,咱们自己还没有制定律法!”
为了照顾刘忻的脸面,王勇和王泽都故作没看到他的尴尬表情,王泽故作抬头道:“既然如此还需多多麻烦先生召集各方贤士指定律法才是呀!不光是税赋的律法,其他各行各业的律法还需尽快制定,另外济州岛现在也在指定律法,虽然两处形势颇有不同之处,但也是可以借鉴的呀!”
看到王勇和王泽故作没看到自己的尴尬,刘忻的心里还是很温暖的,他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会尽快安排此事的,只是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王勇招手道:“先生有话就照直说来便是!”
于是刘忻这回是彻底放开了,他干脆也盘腿坐下:“上将军、夏侯,咱们如今也是一家诸侯,地方千里、百二十城,也该铸造自己的钱币了
如今三齐之地商贸虽然繁盛,可是却多是以物易物,钱币稀少,市面上流通的多是地方私铸的小钱
以前官府也不是没有铸造钱币,太和十九年(公元495年)时,魏孝文帝曾设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