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算是散散心了!”
对于水军士兵救起来的男子,王泽心中是颇有些怀疑的,最近十几天海上都是风平浪静的,是不可能有商船被风浪摧毁的,这样看来这名男子不是被海盗劫掠的商船海商就本身是一名海盗
当王泽赶到甲板上时,已经有水兵对这名男子进行施救了,不过水兵救治时犹如杀猪宰羊的动作让王泽直摇头水兵们先是把那男子用绳索拴着两只脚倒着吊了起来,然后便是用手把胃里的海水挤出来,弄得甲板上不时就多了一股怪味
趁着水兵救治这名男子的时候,王泽仔细打量着这人,看样子不像是异国人士反而和南朝汉人一样,身上的衣服大多已经被海水冲走了,只有身上的中衣还在,看料子便知道是上好的吴兴郡丝绸
朱青青早已经熟悉了海上的各种艰难,之前的晕船症状如今也早已经变轻了许多,可是程雪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顿时就被朱青青扶到一边呕吐起来
王泽再也顾不得那男子的事情了,急忙跑过来安抚,最后还是让朱青青扶着程雪雁到自己的船舱休息去了
“醒了醒了!”刚刚送走朱青青、程雪雁二人,王泽就听着一阵惊喜的叫声,看来人是救过来了,不管是杀过多少人,这些水兵的心中终归是存着一些最原始的善念
不多时王泽就在船舱中见到了这名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的男子,这一会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衣服躺在软榻上,虽然还有些萎靡可是毕竟是恢复了一些精力能够开口说话了
“会稽海商韩徵多谢郎君救命之恩!”王泽刚走进这人休息的船舱就猛地看到地板上趴着一人,只是这人五体投地让王泽还颇有些不适应,他急忙上前扶起这人:“先生何须行此大礼呀!”
王泽却不知道,本来韩徵只是想爬起来给王泽作揖呢,谁知身体全身无力一下从软榻上摔了下来,和跪拜似地让王泽以为别人行了这么大的礼
其实等王泽扶韩徵起来的时候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对跟在身边的郭二郎说:“二郎,你给船上厨房说一声,让他们给韩先生好好做一些补品!”
“郎君如此救命大恩,让韩徵不知何以为报啊!”韩徵两眼泪汪汪的,王泽淡淡笑道:“先生倒是客气了,不知道先生这次为何遭逢大难?这段时间大海上可是风平浪静的!”
韩徵一听就知道人家这是对自己的身份心存疑问呢,要是自己出海的时候也会对一名在大海中捞上来的陌生人保持警惕,于是便将自己身份细细说起来
说起来这韩徵家族也算是南朝会稽郡的一家富庶商人,韩徵在家中排行第三,一直以来因为商人的地位低下韩徵父亲便让他好好读书,也好在以后为韩家谋得一个上三品的家门
可是这时的寒门家族出身